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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魔金刚箭雨论》——反击萧平实对佛教正法的恶毒进攻

本主题由 无畏狮吼 于 2008-4-16 23:17 加入精华

多识仁波切《破魔金刚箭雨论》(下)

 ◆一条患狂犬症的丧家之犬


  萧平实厚颜无耻地将自己所未学、未闻的佛教理论,从多方进行了任意的解释和大量的歪曲。为了澄清事实,笔者对他的一些典型的错误言论,一一进行了驳斥。

  他以为藏传佛教善知识中通汉语汉文的人很少,大陆的藏传佛教界听不到、看不到他的那些谬论邪说;即使是听到看到他的那些谬论邪说,一则以为藏传佛教戒律森严,为了保密的原因,他们会忍辱吞声、不予争辩;二则以为藏传佛教,讲慈悲宽容、不会争辩。因此,把藏传佛教看作软弱可欺,有机可趁,便公开地打出了反对藏传佛教的旗号,说藏传佛教是“邪教”、“魔教”,要“誓摧魔帜”。

  对藏传佛教的各派教主、善知识,进行大肆的诬蔑攻击,造谣诬蔑和歪曲密宗教义,说“密教非佛教,是魔教”,说密续都是“上师们伪造”,说藏传佛教是“印度外道性力派”和“无因论”“应成中观派”“邪教”相结合的产物;说藏传佛教的僧人中“没有一个守持净戒的人”;甚至将打击的范围扩大到了和藏传佛教有关系和无关系的一切佛教教派、一切教派中的有影响的高僧大德;指名道姓进行诬蔑攻击的印度论师有:月称、寂天、莲花生、阿底峡、帝洛巴、毕瓦巴等;汉传佛教的有:智者大师、宗密禅师、月溪法师,具鸾大师、惟觉法师、缘道、妙天,净慧法师、果醒法师、印顺法师等;藏传佛教的有:萨迦班智达、宗喀巴大师、克主杰、历世****、玛尔巴、米拉日巴、冈波巴、噶玛巴、土观却吉尼玛、阿旺诺布、宗萨钦哲仁波切、敦珠法王,顶果钦哲仁波切、诺那活佛、贡嘎活佛、创古仁波且等。

  此人就像一条患狂犬症的丧家之犬,疯狂的乱叫,乱咬人。一个小小的无名小道、三流气功师、佛教法盲,竟敢如此猖狂,无法无天,称王称霸,公然与亿万人民的信仰——佛教作对,疯狗咬人似地诬蔑攻击印、藏、汉佛教历代众多教主和高僧大德、善知识。我不知道谁给了他这样的权力?我藏传佛教视师如佛,各教派历代祖师的尊严神圣不可侮辱!我藏民族的神圣宗教不可侮辱!亿万人民的神圣信仰不可侵犯!

  本来学术辩论要讲客气,但萧平实对藏传佛教的造谣诬蔑和恶毒攻击超越了学术辩论的范围,带有浓厚的邪恶政治色彩,关系着我藏传佛教的声誉问题;所以,这个辩论已不是平常意义上的辩论,必须以牙还牙,我们要以充分的理论和事实,彻底揭穿谎言掩盖下的罪恶面孔,粉碎其疯狂的进攻。
严打萧平实,护持我佛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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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平实反对藏传佛教的原因


  萧外道及其恶道徒,对藏传佛教的代表——佛教密法,从其来源、经典、教理、修证方法以及教徒的生活作风等方面进行了全面的歪曲和造谣诬蔑攻击,而且采用的手段极其恶劣。将个别的现象夸大为全面性的问题;把个别教徒的行为,夸大为全局性的问题;把个别地方出现的问题,侮蔑为教义性的问题。他凭自己的无知偏见和卑鄙恶劣、庸俗低级的心态,用推测计度、想象、虚构、无中生有、颠倒黑白、以偏概全,把芥子夸大为须弥的鄙卑恶劣的手段,将经过虚构捏造、丑化和颠倒了的密宗形象,通过臭名远扬的《甘露法雨》、《狂密与真密》等邪教垃圾宣传品,推到了社会上,在不知

  真相,头脑简单的读者中产生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看到这类邪教宣传品的许多读者和教内群众也要求我们藏教佛教学术界做出积极的反应,说明真相,澄清事实,击退邪教的猖狂进攻,打消邪魔的嚣张气焰,肃清邪教制造的舆论毒气污染。

  真理和谬误永远是势不两立的。伪宗教和魔教势力的极力反对,从反面证明了代表人性光明面和道德、理性、正义感的藏传佛教深得人心。它以其极大的生命力,进入现代社会,走进西欧北美,为患精神文明贫血症的现代社会注入新鲜血液,对信仰领域的形形色色的伪宗教、邪教、垃圾文化构成了极大的冲击和威胁。

  在萧平实的言行中,充分流露出因藏传佛教生机勃勃的发展形势,对他的邪教歪理邪说已构成严重威胁,使他恐惧不安,于是便狗急跳墙,想作垂死挣扎的心理状态。这一事实也可以说明萧平实师徒为何付出身败名裂的代价,将面子视为“敝履”而不顾,极力反对藏传佛教的真正原因。反对总得找出几条理由。没有理由,就以泼皮无赖的卑鄙手段进行虚构捏造,兴风作浪,对藏传佛教发起了进攻。
严打萧平实,护持我佛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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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传佛教密法是“外道”?


  下面就他所提出的问题,选择其要点,进行回驳。

  当今世界有一部分佛教历史学家和站在纯小乘佛教立场否定大乘佛教和金刚密乘的小乘学者,根据佛经流传迟早的历史顺序被错误地认定,先产生小乘部派佛教,中期产生大乘显教,后期产生金刚乘。一些吠声吠影、反对密宗而并非学者的一些人,也出于偏见和不可告人的目的,想把大乘佛教和密乘佛教排除出正宗佛教的领域。如果他们的这种观点得以成立,从根本上就可以否定大乘显宗和密宗经典是佛说。但前面两种人的观点,只是以不完全的佛经资料为依据,漏掉了藏传佛教的大批资料。而第三种人的观点,只是从道听途说得来,或纯属偏见的产物。

  对此,我曾在《驳所谓“六字真言”“考释”的荒唐言论》一文中提出三条理由予以反驳。其理由如下:

  “一是佛经。佛经是佛弟子记录整理的佛陀言论。佛经中的密咒密法有两种,一种是散见于大乘、小乘显法经典中的密咒和涉及密法的言论,一种是专讲密法的《四续部》经典。前者如散见于《阿含经》、《般若》、

  《华严部》、《杂集经部》、《佛顶经》、《大庄严陀罗尼》等经中的许多密咒、真言和涉及密咒的佛言,如《般若心经》中的“般若波罗密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等等。

  后者如佛陀给乌杖焉国王恩扎菩提讲的《密集主续》和给香巴拉国王月贤等讲的《时轮主续》等《四续部》佛经。

  这类密典在藏文佛经《甘珠尔》部共有398种,占佛经总数的51%;另有印度佛教学者研究佛经的著述,藏译集子称《丹珠尔》,其中收译的密部论著共有1747种,占总数的74.8%。这类论著中有佛亲传弟子恩扎菩提著的《

  密集主续疏》,有公元前2世纪白莲种王著的《时轮续略疏无垢光》,还有公元前1世纪大佛学家龙树著的五次第》、《菩提心疏》等7部密法论和其弟子提婆著的《密行明灯》、《空行母仪规》等7种密法论,及月称的《密集大疏明灯》等。

  这么多的经典资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密法的来源吗?特别是龙树、提婆、月称是大乘显教中观论的奠基人,如果说密法来自印度教的话,他们这些虔诚的佛教信徒怎么会把旁门外道的“邪术”当作佛门正法来进行研究和推广呢?如果说“密法是公元7世纪应运而”的东西的话,那么,对佛经中的密法典藉和公元前的佛教学者的密法论著该作如何解释呢?如果都是后人的“伪作”,那么,有什么有力的证据能证明是“伪作”?

  二是贯穿整个密法的佛教哲学思想。佛教的哲学思想和相应的理论体系是在彻底否定婆罗门等印度诸教派教义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佛学的“苦、集、灭、道”四真谛和“无常、苦、无我、性空”等“四法印”,“业果报应”、“十二因缘”、“佛心论”、“涅槃”等观点,都是针对印度教的常见、断见思想和世间法提出来的。佛教思想的对立面是什么?凡系统研究佛法的人,无人不知。而在密法中反映的“性空观”、“佛心论”、“解脱道”、“无常观”、“六道轮回”、“业缘生成说”、“超世法”等等基本教理观点和大乘显教的观点完全一致,而与婆罗门等印度教的观点完全对立。在《时轮续》、《密集续》中明确指出,婆罗门等印度教的观点属于邪见。《胜乐法》明确宣称,此法是佛陀为了镇压湿婆(印度教主神)邪魔,化为胜乐62尊愤怒相传给圣弟子的。如果说“密法发源于印度教”,那么,对此类问题又该作何解释?如果说印度教的思想“渗透”在佛教密法中的话,“渗透”的思想有哪些,为什么不指出来呢?

  三是表现在密宗文化中明显的反印度教的文化特点。除密部诸佛的形象和坛城、法器、装饰之类的象征意义完全反映佛教教义外,反印度教的明显特征如:九首大威德金刚脚下踩着婆罗门教、印度教的主神大梵天、湿婆、毗湿奴、因陀罗、六面童子、毗那牙迦、太阳神、月亮神等八大天神,时轮金刚脚下踩着湿婆和爱欲魔,胜乐金刚和瑜伽母都在脚下踩着湿婆和时间女神,大威德和胜乐金刚在手中还提着血淋淋的大梵天的头颅。湿婆是印度教主神,大梵天是婆罗门教的主神。印度教中有供奉男根的性崇拜习俗,而在时轮脚下踩着爱欲魔。大多数金刚像手持弯刀,在密藉中注明,手持弯刀象征夺取爱欲魔之命。此类文化特征,不只一例。如果说佛密是从印度教中产生的,那么对这类现象又该怎么解释?

  各种思想文化都有一定的传承性,并不是像山中的竹笋那样突然破土而出的全新的孤立的东西。佛教也一样,不是释迦牟尼一人创造的。佛法被称作三世一切如来之法,一切佛都是闻如来法、行如来道而成佛的。

  在大乘佛教经典中说:释迦牟尼不是此生证道成佛的,他在此生前,经过三个阿僧衹劫年的无数次转世,发菩提心,修菩萨六度万行,积累色法二身的成因——福智双资粮,于此生前在报身佛国色界无上天成佛;然后转生在兜率天名曰白髻胜童;然后才转生释迦族净饭王太子,29岁出家前,随顺世俗学习文化和摔跤、射箭等各种技艺,娶妻生子等,享受人间五欲之乐,然后才出家、修道、降魔、成佛、说法度众,按人类生命无常规律,在80岁时于索罗林示寂。

  小乘佛教认为悉达多太子成佛前是凡人,是修道后此生成佛。但大乘经典明示,释迦牟尼属于转世教化众生的化身,降生至示寂,共12种事相,均是所现相。同时,在《贤劫经》中说,在此一贤劫中共有一千个佛依次出世说法,释迦牟尼是贤劫第四佛,此前还有拘留孙佛、迦那迦牟尼佛、迦叶佛等三佛出世说法。释迦牟尼佛是依过去无数佛所修所说之法而修道成佛,是继承先佛之法。

  “法”是自然规律,只能认识,不能新创。所谓“证悟”,是认识和体验之义。在《般若经》中说:“佛出世与否都一样,法性常在。”此“法性”就是指万物的自然规律。佛只是揭示法性,使众生认识法性,并非创造法

  和法性。佛和佛法是互为因果的。佛从法中生,故称“般若”为“佛母”;法由佛说,故称“佛法”。不闻如来法,不修如来道,不能成佛;同样,佛不说法,法无从生。因此,佛和佛法的关系也和蛋和鸡的关系一样,逻辑上无法确定先有佛或者先有佛法。

  印度古老的数论、胜论、顺世等许许多多佛前思想文化和佛教之间,也存在着一种继承演变、发展、统一对立的复杂的关系。如印度教中毗湿奴救世的十相中就有佛陀之相,他们认为佛陀是毗湿奴大神的化身;佛教中也有“佛陀为万教开祖”之说,认为一切行善的宗教都是佛陀的化身所创。因此,又把湿婆、毗湿奴视为千百亿佛陀利众化身之一。

  现在有许多研究的结果表明,佛教中的轮回、解脱、苦集灭道、宇宙存在模式等在佛前文化典藉,如成书于三四千年前的《吠陀》中就能找到。同时,悉达多太子少年时代的语文、算术等文化教师都是婆罗门,甚至出家后学习世间禅的教师跋迦婆仙人、阿罗罗仙人等也是婆罗门的修行人;甚至,第一次求佛转法轮者,也是婆罗门天神——大梵天和帝释天,法轮的象征—

  —八辐金轮也是大梵天献给佛陀的。从佛教和古老的印度婆罗门教的“我中有你”的关系来说,佛教吸收了一部分印度教思想文化,也是完全说得通的。从另一个角度讲,印度婆罗门教等的思想文化来源于史前迦叶等过去诸佛的教义,在逻辑上也是说得通的。这就是“你中有我”。

  既然释迦牟尼的教法来源于诸过去佛,而且,也只有坚持这一原则,才能说得通“如来之教”的含义;那么,为什么不可以说婆罗门等外教来源于释佛之前的佛教呢?

  就拿佛教僧侣的出家制度来说,也产生在佛陀之前。如佛陀出家之前,出游迦毗罗城时,在四城门依次看到老而无依之苦、生病之苦、死后亲友送葬悲痛之苦,最后看到超然世外的行乞沙门僧侣而顿生羡慕之情,由此引生出家的念头。此事可以证明出家行乞的沙门制度并非佛陀所创,而是早已有之。

  同时,佛教也是具体的时空和具体的人文环境中的产物。在汉传佛教中,受汉族历史文化的影响而形成特殊的汉传佛教,从寺庙建筑、佛像造型、僧侣衣着、生活方式都有汉文化历史特点;藏传佛教也同样受到藏地历史文化和原始苯教的影响,涂上了一层浓厚的藏文化特色。一个泰国的僧人,一个汉僧,一个藏僧,如果站在一起,从服饰上很难相信都是同一个佛陀的弟子。但他们在思想和戒行上有很多共同点。

  同样,古老的印度佛教产生在印度的古老文明环境中,很难脱离印度思想文化的影响。如果以此为由,说“佛教来源于印度教”,因此,认为佛教是外道,那是非常错误的。如悉达多和提婆达多同出于一个家族,一个是佛,一个是恶魔,那又该如何解释呢?

  佛教之所以是佛教,是由它的特殊的思想内涵决定的,并不是来源和无关思想特质的种种表面文化现象决定的。佛教出于世俗文化而却成为出世的道德和智慧思想体系,以出泥而不染的白莲为喻,是很能说明问题的。

  萧平实师徒之类,对佛教和印度思想文化的这种总体历史情况表现得极端无知,却以为自己有了一个将密宗佛教贬为外道的“理由”,便歇斯底里地叫嚷“藏传佛教来源于印度教,因此非佛教,是外道”这种话,在缺乏理性思维的人群中,也许能起到蛊惑人心的作用,但进行推敲,这种观点,就会像水泡一样地破灭。
严打萧平实,护持我佛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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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平实的“三自”“正觉会”


  萧平实说:“密续经典,非佛说,是密宗上师自造的。”

  这话纯属无知的瞎说。

  佛教和邪教的根本区别在于,佛教的一言一语都要有佛经的根据和历代佛教学者解经的文字根据,而邪教则自称“开悟成佛”,胡编乱造,新创经典。

  我曾在《密宗是非分辨论》中说过:“科学上把化学成分和分子结构完全相同的事物视为同类事物,同样的道理,在教理上与大乘佛教完全一致而只在方法上有差别的密乘判为非佛外道是站不住脚的。”

  判定佛教与外道的标准是承认或违背四法印。四法印是:诸有为无常、诸有漏是苦、诸法无我性空、涅槃寂静。

  佛陀临终遗教中又宣布了3条标准:“见行合于经、言论合于论、行为合于律者是佛法,违于经论律者非佛法。”

  佛教自佛以来都是根据上面的这些标准判定佛法与邪法的,并不是萧平实所说的以“承认不承认第八阿赖耶识”为佛法与外道的标准;这只是萧外道自订的标准,不是佛教的标准。按照萧氏的这个标准判佛与外道,将会把《般若》等大部分佛经判为“外道经典”,把说这些法的佛陀也将判定为“外道”。

  因为在浩如烟海的佛经中,能被唯识家当作经典根据的只有“六经”而己。这又是为什么呢?除非萧平实一伙烧掉唯识学历史资料,否则,无法推翻唯识“六经”与“十一论”之说。如果按照萧氏的标准,不但藏传佛教不是佛教,就连汉传佛教八宗中除了法相唯识,其余三论、天台、华严、禅、净、密、律等七宗和南传佛教都不是佛教。因为他们都不是承认八识说。中国的法相唯识宗和三论、天台等宗的命运一样,在历史上早已消失。

  直到现在,虽然对唯识学一窍不通,只会欺骗法盲乱说一气,破着嗓子高唱似乎是“万金油”的第八阿赖耶识的,也只有萧平实这位冒充佛教徒的人。所以,他厚颜无耻地宣称,现在只有台湾岛上有“正宗佛教”。这“正宗佛教”就是这位台湾的“李宏志”——萧平实自造“经典”、自说“法”、自吹“开悟”的“三自”“正觉会”。
严打萧平实,护持我佛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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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迦牟尼佛未曾说过密法?


  萧平实有一条可笑的逻辑:同样的大悲心,同样的性空智慧,同样的菩提心,只要在密法中出现,就“不是佛法”。同样的毗卢遮那佛,密宗中的毗卢遮那佛就不是《华严经》中出现的毗卢遮那佛。

  我们以经典理论为根据,可以作出如下的结论:萧平实所说的“佛”不是藏传、汉传、南传三大佛系所说的佛;萧平实所说的“佛法”,不是三藏经论开示的佛法;同样,萧平实所说的“开悟”,也绝不是佛经中所说的开悟。萧平实师徒对此做如何辨解呢?

  坚持科学原则的有理性的人类在学术和政治领域向来提倡两条原则:第一是“坚持实事求是”;第二是“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这两条原则也符合研究佛教、评论佛教的原则,也是一条为人处世的基本原则。

  但在萧平实的垃圾书中,自始至终看不到“实事求是”和“调查研究”的影子,都是捕风捉影。甚至连“风”和“影子”都没有,只凭自己的愚昧无知和偏颇狭隘的见闻觉知,只凭自己所谓“梦中获得”、“定中悟出”的瞎编胡诌“佛教知识”及源于无明心的贪嗔嫉妒和我慢偏见,极力进行歪曲和丑化,以期达到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

  在萧平实的辞典中找不到“理性”两个字,只凭自己的臆想想象进行肯定和否定。说什么“我引经据典地破了应成中观见”,但我们在他的书中从来没有看到过经典和理论根据。如果说那些所谓“一切佛经如此说”和“三乘佛经如此说”之类的虚构捏造的假话,也算“引经据典”的话,那一切无根据的谎言都可以用“佛说”来进行掩盖。就像制造假烟、假酒那样制造假佛语。但这样的“引经据典”,只能蒙骗外行,在学术上等于放屁,无任何价值。

  如萧平实引用了所谓“密宗说”的这样一段话:“我们所修的即身成佛法门,是释迦牟尼佛‘未曾传过’的,这是‘佛灭后出现的’金刚持所传授的,是密宗所独有法门,是显宗所没有的最快速成佛的法门。”为表示这些话是出自密宗的某本书或者某个人之口中所说,他在这些话的开头和结尾加上了引号。

  这是一段漏洞百出,手段十分拙劣的伪造文字。而且也暴露了伪造者对密法知识极端无知。

  第一,“金刚持”是释迦牟尼佛传密法时的名称,释迦牟尼和金刚持并非两个人,只是说显法时现比丘相的称“释迦牟尼佛”,说密法现轮王庄严相的称“金刚持佛”。这一佛所现的两种不同形像就像着西装的孙文总理相和穿军装的孙文元帅相;

  第二,释迦牟尼佛和金刚持本是异名同体,故懂佛教常识的人是绝不会说“密法是释迦牟尼佛‘未曾传过’的,这是‘佛灭后出现的’”这样的荒唐话;

  第三,释迦牟尼佛和金刚持是同一佛,三乘显教经和密续经都是佛陀在世时亲口所说,而且有信仰的佛教学者以可信的文字资料和圣教量坚信不疑。故在密宗经典中怎么会出现“密法是‘释迦牟尼佛未曾传过’的,这是‘佛灭后出现的’”这样错误的话呢?而且这段引文没有具体的出处,虽加上了引号,也掩盖不了伪造的痕迹。

  一目了然这是萧大仙的杰作。

  因为在藏传佛教中,从来没有把传显法的释迦牟尼和传密的金刚持看做两个人。在密续经典中写得非常清楚:佛陀去乌杖焉,应国王恩扎菩提的请求说不离五欲而能成佛之法,佛陀用神通化现为金刚持佛密集金刚相演说《密集金刚本续》;佛陀在36岁时,应香巴拉国王月贤的请求去南印度海岸吉祥米堆塔,化现金刚持时轮金刚相,说《时轮本续》等多种密法;又在须弥山顶峰,佛陀化现胜乐金刚相,说《胜乐本续》等等。

  其次,大乘佛教从大乘经典的内容和说法对象等确定大小乘佛法是同期所说,对此,弥勒《大乘经庄严论》中进行了论证。同样,佛陀36岁说《时轮本续》,其余密部续经也都是佛陀所传,故称佛法。

  所以,上面的这段话中,所谓“释迦牟尼佛未曾传过”和“佛灭后的金刚持所传”不是密宗的观点,由此证明,这段话完全是萧平实捏造的。为了丑化的卑鄙目的,捏造假话,然后又将此假话当作证据,进行诬蔑攻击,这是萧平实贯用的手法。
严打萧平实,护持我佛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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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笑的“如观掌中果”


  萧平实说:“他们说金刚持佛是释迦牟尼所化现之语,是虚妄的、不可信的。”

  佛教的“真实”和“虚妄”,难道凭萧外道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吗?人类历史上的是非真假就凭一个人的看法,而且是说不出任何理由的看法就可以决定的话,那还有什么真理可言?

  说什么:“密宗所传的法与知见,有六七成是错误的。”

  要问萧道士:你懂藏文吗?若不懂藏文,如何知道以藏文形式流传的密宗经典有多少?及密宗经典中的“法与知见”共计有多少?如果说不出“经典”和“法与知见”共计有多少,那你这“六成”和“七成”的数据从何而得来?

  到目前为止,藏文密续和仪规资料译成汉文的不到密法藏文书藉的1%,而在台湾的汉文密法书中,萧平实认真读过的又超不过百分之一二。以他自己的话说“只读过一本《土观教派源流》”。从他们的书中把“猪肉”放在“五肉”之中这一事例,就完全可以证明他们对密法所了解的可怜程度,还在行家面前吹什么牛皮说:“渐具道种智及择法眼,能知各家所学落处为何,如观掌中果。”这样的大而不当的牛皮对萧氏师徒来说,反差太大了。猴子虽然穿上人的衣服,也掩盖不了动物的本性。
严打萧平实,护持我佛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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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说八万四千法都是没用的?


  萧平实说:“释迦牟尼所说的是解脱道和佛菩提道,这两种法道,是要断离欲界、色界、无色界的烦恼,才能成就的;不是像密宗所说的以贪欲为道而能成就。”

  外行装内行始终是装不像的,请萧氏父子竖耳恭听:解脱三界固然需要断除三界之缚——烦恼障,但成就佛菩提,只断烦恼障还不够,还要断所知障。

  又问:断三界烦恼,只有一种方法吗?如果是那样,佛说八万四千法又作何用?八万四千法之说,萧平实之流的法盲也许闻所未闻。那么,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治疗一种病,只能用一种方法、一种药物?而不能用多种方法、多种药物吗?如果说一病可以有多种医治方法,那么,为什么对治三界烦恼障,只能用小乘离欲之法,不能用大乘不离欲之法和密乘以欲为道之法呢?萧平实根据什么说“密宗解脱成佛不断三界烦恼”?如果说大乘菩萨道是离欲的法,那么,佛陀对国王、后妃、大臣、在家弟子就不该说菩萨道了,维摩诘、阿阇世王等就不具备修菩萨道的资格了;尤其是一生获得“大贪欲王”、“杀人魔王”、“法王”三名的阿育王就无资格受戒修菩萨道了。如果“不离欲就不能解脱成佛”这个观点可以成立的话,首先,最尴尬的不是别人,正是萧平实。从萧平实书中的萧平实自述得知,萧平实有儿子,从有儿子可以推断萧平实也有老婆;从有老婆这件事,可以断定萧平实并非离色欲的沙门比丘,因此按萧平实的逻辑,首先他自己是“断不了烦恼障,得不到解脱”的;因此,他自称“开悟”、“解说自在”等之谎言,也被自己否定。

  如果凡是男女之间的结合,都可以称做“淫欲”的话,那么,萧平实自己也难脱离“行淫作乐”之嫌。想给别人头上扣上屎盆子的时候,当心扣在自己的头上,千万、千万小心。菩萨道所破断的重点是所知障而不是烦恼障,因为菩萨要发心长期住世,利乐众生,故不能把断烦恼障当成修道重点,否则就妨碍转世。这观点不是藏传佛教的“妄言”,而是弥勒、无著诸论的观点。

  大乘佛教认为,众生的根器并非一个样,相应的度化解脱法门也应有千千万万。无论“三乘”、“一乘”,也无论显宗、密宗,实教、权教,只要终极目标一致,都是佛法。“条条道路通罗马”,便是这个道理。

  在宗大师《密宗道次论》中说:“有人以离欲行和不离欲行区别菩萨乘和密乘是不合理的,因为菩萨乘和密乘都有离欲、不离欲两种情况,在修菩萨乘的弟子中多有未断贪欲,不修梵行的在家菩萨弟子,为了饶益众生的方便也有开许非梵行者如星宿子,同样,在修密士中也有很多断贪欲者,否则,就有成佛前不断贪欲甚至成佛后仍不断贪欲的违理之过错。”
严打萧平实,护持我佛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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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身大乐修法


  在对密法的攻击中,攻击者认为他们最能贬低密法、最能丑化密法的有力武器,就是无上密中的一种特殊密修方法——双身大乐修法。他们以为抓住这一点就可以把密教打成非佛外道。为了达到他们的罪恶目的,他们采取了无限夸大和极力丑化的卑鄙手段。在这方面做到“出类拔萃”的是萧平实一伙。他们把密法中千万种方便法门中的一种修法,说成是所有密法的普遍规律,说“一切密法都是男女合修法”,而且凭他们自己的淫者见淫的变态心理和极端下流的手段,编造了许多所谓“密法的丑行”,进行了渲染和丑化。

  我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大家,在无上密的修证高级阶段,有条件的可以使用真实“业印修法”,即阴阳二体结合、促使在生理和心理、气脉上产生特殊变化,激发深层智慧的双身修法;但和印度性力派的“内火供”修法不同,也不是萧平实之类故意进行渲染和丑化的那样。

  它是利用人体阴阳和合规律,进入细分禅定状态的一种特殊修持。是不染世俗之情的理智行为。在密法中对此法的修练分观想和实修两种。对实修的传授和修练规定了非常严格的限制条件,制定的戒律非常严格,绝不允许违反世俗伦理道德。

  在佛门的僧俗两类弟子中,为保重僧戒,只有观想传承,没有实修传承。而且,有阴阳和合修法的也只有无上密部,事行瑜伽三部,无此种修法。

  因此,将此事进行夸张和渲染,说什么“一切密法都是男女合修法”,说“藏传佛教僧侣中没有一个持净戒的”,纯属诬蔑不实之词。

  把通过生理和心理相互影响的辩证作用,达到入定和开发深层智慧为目的的善巧方法视为“坏戒行为”甚至贬为“污秽”行为,其根源,一是来自小乘和婆罗门的禁欲主义,一是来自中国传统的封建礼教。

  在佛教中,有僧戒、菩萨戒、密戒三种。其中,菩萨戒和密戒是在家和出家弟子的共同戒律。是否犯戒,要从身份和具体情况考虑,不能一概而论。在菩萨戒中,在利众事业需要的情况下,杀生等根堕戒也有灵活开许的规定。是否坏戒,主要从思想动机上划分,不能仅从表面上看待。

  佛教无论显密,净化心灵是终极目标。但在净化的手段上有小乘的绝对禁欲行、菩萨乘的非禁非纵五欲行、无上密的以欲为道行为等,视众生的根器而定,并非一成不变。

  佛法的智慧和方便在于,首先使佛法适应众生,然后再使众生适应佛法。种种方便体现在佛法和众生的相互适应之中。“牧羊犬只认一个主人”的僵化思想,是产生各种偏见的根源。

  三乘显教的修行,重点在“心”,注意力集中在非物质的心性本身;而密法,更确切地说是无上密,把人的意识和物质色体看成了相依不离的辩证的统一体。我曾在《佛教理论框架》中说过:“如果说显宗是纯精神的一元论的话,那么密宗就是精神和物质的二元论。”

  无上密认为人的精神和物质色体、人体的精和血、气和脉、男身和女身等都是阴阳二极、相依相存的统一体。人类和一切生命的存在是阴阳平衡协调的结果。阴阳不平衡协调,生理和心理就会受到影响,导致身心产生疾病。精神和肉体粗分阴阳分离导致死亡,细分的意识和物质载体,非一非异,永不分离,是转世和解脱成佛的基因。这就是显法中未开示的身心密理。

  由于利用了人体的阴阳以及生理和心理方面的特殊关系,密宗在心灵净化的修证方面也有了与显宗截然不同的修证方法和道路,男女合体修法也是其中的一个方便法门。假若利用人体的生理和心理上的某种特殊规律,达到散乱分别意识息灭的深定状态,激发深层微细智能,虽不合常规,为什么就不能采用呢?

  何况这种方法不仅仅是密宗的发明,也是佛法固有的证悟方便法门之一,出于《华严经·入法界品》。

  《华严经·入法界品》的主旨是说明三乘佛法入道第一法门——亲近善知识法门,说的是释迦牟尼在因地投生为善财童子时觅师求法的过程。

  善财亲近的53位男女菩萨上师中,第26位是婆须蜜多女菩萨。善财去拜见女菩萨时,女菩萨告诉善财说:“求法人啊,我已证得菩萨解脱法门,叫做离贪欲际。得这个法门,我能随众生意欲而变现身形。如果是天王要想见到我,我就会变为天女出现在他面前,而且此天女形貌美丽无比;如果是人或非人等想要见我,我就变现为人和非人的美女,出现在他们面前。不论是谁,只要他想见我,我就随爱好而变现身形,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果有的众生生爱欲来看我,我就为他说法。他听到说法后,就会消除贪欲之念,证入菩萨无著境界三昧。有的众生,只短暂地和我见一面,他也会消除爱欲之念,证得菩萨欢喜三昧;有的众生和我只说几句话,就会远离爱欲之念,证得菩萨无碍声语三昧;有的众生握一下我的手,就会远离爱欲之念,证得菩萨遍住佛国三昧;有的众生上一下我的床,就会远离爱欲之念,证入菩萨解脱光明三昧;有的众生看我一眼,就会消除爱欲之念,证得菩萨寂静庄严三昧;有的众生听到我的声音,就会消除爱欲之念,证得菩萨摧伏外道三昧;有的众生见我瞟他一眼,就会消除爱欲之念,证得菩萨境界光明三昧;有的众生拥抱我一下,就会远离爱欲,证得菩萨摄一切众生永不舍离三昧;有的众生和我接吻,就会远离爱欲之念,证得菩萨增长一切众生福德藏三昧。凡是众生来亲近我,他们都会进入无欲境界,证得菩萨一切智地现前无碍解脱三昧。”

  事部、行部、瑜伽部、无上瑜伽“四续”,以观乐、笑乐,执手乐,拥抱乐等“四乐”为喻,其出处显然就是“婆须蜜多品”。

  与《华严·入法界品》这段经文相似的经文还有:

  《毗目瞿沙品》:“善财童子为菩萨无胜幢解脱智光明照故,得毗卢遮那藏三昧光明;为无尽智解脱三味光明照故,得普摄诸方陀罗尼光明;为金刚轮陀罗尼门光明照故,得极清净智慧心三昧光明。”

  《慈行品》:“我入此般若波罗蜜普庄严门,随顺趣向思维观察,忆持分别时,得普门陀罗尼,百万阿僧祗陀罗尼门皆悉现前。”

  《大天品》:“若有众生贪着五欲,自放逸者,为其示现不净境界,若有众生嗔恚骄慢,多诤竞者,为其示现极可怖形,如罗刹等饮血啖肉,令其见已惊恐惶惧,心意调柔,舍离怨结。”

  《普救妙德夜神品》:“世界名毗卢遮那大威德,有须弥山微尘数如来于中出现,名毗卢遮那妙宝莲花髻,于莲花中忽然化生,三十二相,以为严好,王有正妃,名圆满面,其有一女,名普智焰妙德眼,形体端严,色相殊美,众生见者,情无厌足。”

  “其最后佛名充满虚空法界妙德灯,我为妓女,名曰美颜,见佛入城,歌舞供养,承佛神力,跃在空中,以千偈颂,赞叹于佛,佛为于我放眉间光,名庄严法界大光明,遍触我身,我蒙光已,即得解脱门,名法界方便不退藏。”

  《救护一切众生夜神品》:“同陀罗尼,普照一切总持法海故,同秘密法,了知一切修多罗中妙法门故,同甚深法,解一切法如虚空故。”

  以上所引《华严》这些经文是密咒、密法是纯真佛法的有力证据,也是对那些所谓“密法来源于印度性力派”的谬论的锁喉镖。若否定不了《华严经》,就否定不了密法是佛说的观点。

  在佛法中有禁欲这种戒律,而且也是出家僧侣的修身根本。藏传佛教出家僧侣将此独身净戒视为命根,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坏此净戒。戒律森严的各教派,即使是修无上密也不允许开此净戒。所以,萧平实说什么“密宗僧侣不守梵行净戒”是纯属对藏传佛教的侮蔑和歪曲。如果佛陀之言可信的话,仅谤僧无戒这一条,萧平实之类将堕无间狱,万劫不复。

  密法《续经》都进行了“四法”、“六印”的严格加密,有特殊的名词术语系统,续经很多名词所表达的都是隐覆义、象征意义。若得不到开密的师传密诀,从密法经书中的文字表面无法得到隐诲曲折所指的真实含义。

  故在密法中用“男性”、“女性”等字眼所表达的名词术语另有隐藏的其他含义,如“手印”一词就有“性空”等多种含义。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信仰的教外之人,根据密藉的文字的表面含义乱解说,这也是密法被大量歪曲的一个主要原因。

  如中观“性空”之义,并非否定事相的真实存在,只是否定其自性而已,但不懂佛教哲学的外行们,把“性空”理解为什么都不存在的“虚无”之义。萧平实之类外道攻击中观见,其理解的层次,也如虚无主义者,用自己的无知歪曲中观之义,无疑是在无知上又加了一层无知而更显得无知而已。

  中观所主张的“缘起性空”见,反映了事物的本质规律,而事物的本质规律是推不翻的,而且现代物理学为缘起性空的理论提供了有力的证据;因此,萧平实之类虽然给应成中观无端地加上了“无因论”等罪名,但纸里包不住火,应成中观的经典理论被大量地译成汉文和多种外文的情况下,一切歪曲瞎说就像阳光下的萤火虫一样,无法迷惑人们的眼睛。

  四续密法广如大海。密法在教理方面,在大乘佛法的统一性中,显现出特殊性奇光异彩,从更深的层次上破解了生命的规律。由于密法所展示的深度和由此而产生的特殊规律不符合显乘常规理论,而遭到见识浅薄者的非议,这并不奇怪;如第一次见到火车时,被吓得惊呆的老太婆唤着“魔鬼来了,魔鬼来了”一样。但火车作为交通工具被人类接受后,人们反而会觉得那个无知的老太婆的可笑。所以,那些“反密斗士”拿着显乘的常规尺子,甚至拿着并非佛教界普遍认同的“阿赖耶说”之类的东西衡量密法,说这也“不对”,那也“不是”,就像只认毛驴是交通工具的乡村老太婆指责火车为魔鬼一样,除了证明反密斗士自己的思想境界偏狹和智力层次低下而外,会有什么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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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心灵的曝光


  又如对所谓“密法甘露”一事大做文章,以内供中的“五肉”、“五甘露”为事例,证明无上密“污秽不洁”,把业印修法侮蔑为“淫秽”、“”。

  但我们要问,密法的这种“污秽不洁”、“淫秽不洁”之像,是谁的心目中所呈现的境像?

  《般若心经》中说:“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

  《坛经》中说:“若真修道人,不见世间过。”

  佛言:“三界唯心,万法唯识。”

  “随其心净就佛土净。”

  “净秽无自性,乃一心所现,自性净,则一切净,自性不净,就一切不清净。”

  “自性清净秽土是佛国,自性不清净佛国也如秽土。”

  用这些佛经的标准,衡量衡量自己的知见言行,究竟是观察者的心“污秽不净”、“淫秽不净”呢?还是所见对象“污秽”、“淫秽”不净?

  特别是对持“万物由心造”——阿赖耶识说的萧氏父子来说,对密法的“污秽”见、“淫秽”见,等于是自己心灵的曝光。

  这种戏剧性的效果,别人是做不出来的。以“道种智”和“择法眼”获得者自居的道长、道童,是否忘记了平常挂在口头上的“阿赖耶生发万物”的理论而将自己又一次陷入困境了呢?

  本来,“净秽”、“美丑”等属于美学范畴,没有统一的标准。对唯识论者来说,由于阿赖耶所现的各自的业力熏习差别,同一条河,人、鬼、天各见不同,人见是水,饿鬼见为脓血,天众见为甘露,各见不一。

  就拿密法中象征人体五种精质的精、血、骨髓、大小便来说,它们是人体内的物质,无所谓净与不净。若说“不净”,人人都无法清除这些“不净”。在自己的身上,不觉得“不净”,但将这类物质从人体分离后,就觉得不净、很脏。这究竟是这些人体物质本身的问题呢?还是人们的思想观念问题呢?

  从佛教哲学的观点来说,在人身上最不清净、最肮脏丑陋的东西,不是色体上的这类物质性的东西,而是心体上的贪嗔痴慢疑邪见等精神属性。

  但世人因无明覆盖,净秽、美丑观颠倒,把不净之物视为清净,把清净之物视为不净。佛法为改变世俗的颠倒观念,设立了种种方便,如为贪欲重者设立“白骨观”,为贪爱色体者设立肉体腐烂发臭的不净观等。

  在无上密中,被婆罗门教视作“秽亵不净”之物的“五肉”和“五甘露”,经加持,就转化为清净甘露,这也是对治世俗不净观的一种善巧方便。更何况那些“五肉”、“五甘露”并非实物,而是用茶酒和草药代替,用“五肉”、“五甘露”的种子咒文,观想生成,并用三密种子等观想加持而成,并无不净之处。

  对这类观想之法,当做实法进行侮蔑攻击,也显得过于愚昧无知了。再退一步:即使是真实的“五肉”、“五甘露”,仔细分析起来,并没有什么不洁之处。在“五甘露”中,精血骨髓是人体的精质,大小便也是饮食转化的化合物。从医学的角度看也不是什么不洁之物,在中医上,大小便都是药物,大便解毒,小便对治疗和保健都有神奇效果而在中国民间多有常饮者。因此,在这些问题上大做文章,损害不了密法的一丝毫毛,只是向知识社会显示了攻击者自己的见识的空间大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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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草而不见禾苗


  至于萧平实书中所写的所谓:“密宗法师的丑闻”之类,在大肆地渲染和夸大的背后,虽然有一些并非虚假的情况,那也只是个别地方、个别人的问题,和密法的性质无关。

  任何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种宗教中,都常常会出现一些败类和邪恶势力,这也和良田中生出杂草一样,很平常而并不奇怪。但不能以局部现象概括全体,不能因几根杂草而废弃整块良田,更不能只见草而不见禾苗。

  藏传佛教是一个跨地区、跨国际、拥有千百万教徒的国际性的宗教,在它的教民中,有各种文化和思想背景下的人,也有各种利益驱动下皈依求法的人。宗教扎根在社会人群中,不可能全然摆脱社会上的各种不良影响。对这种宗教中的非宗教现象,和对待一切社会不良现象一样,宗教本身只能尽其所能去避免和改变,但要彻底改变,恐怕贤劫千佛合力也难以奏效。

  对打着佛教的旗号传邪教假法、欺骗群众、诈骗钱财的违教违法活动,我藏传佛教恨之入骨,也在进行口诛笔伐。如果萧平实等人能分清本质和现象、局部和整体,对藏传佛教旗帜下的各种违法腐败现象进行批评斗争,我们将会视为正义的举动而进行随喜。但与此相反,抓住一点、不及其余地全面否定,我们就会以理护教,彻底粉碎其罪恶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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